咩酱

圈地自萌,所有脑洞与真人无关!无关!无关!


愿善良的人都幸福平安。

如果有一天明长官变成了五岁

如题,一个纯脑洞没有逻辑没有文笔的小故事。

 

 
阿诚和明楼结束完会议回家,明楼又抓紧时间另拟了信通知组织的各小组调整计划,真正得闲休息,已是半夜。长期高度集中精神的脑力工作,说不累是假的,像他们,却是喊累的机会都没有。

 
阿诚在他身后把方才拿下来的几本书放回书架上,明楼的书架很高,密密麻麻全是他们读书时期一直到现在存的各类书,刚念书那几年,明镜是叫人帮阿诚做了个书柜的,不过后来阿诚发现,明楼的书柜比外面书店可要齐全的多。甚至是市面上很难找的一些外文书籍,明楼也有,而且明楼的书里,有别处哪里都没有的,明楼自己的字迹。阿诚喜欢明楼的字,苍劲有力,自成一派,明楼写在书旁边的批注,也时常一针见血,鞭辟入里。

阿诚想起以前的事,回头笑着和明楼说道,“大哥,以前刚来明家的时候,大姐说阿诚啊,你有什么书想看的就和大哥借,我却是熬了半天怎么也不敢和你开口。我那时觉得你时常严肃的一张脸,是很可怕的。”明楼看着他没好气笑了笑,拿手指了指阿诚,平日教训人的语气说道,“你那时倒是乖巧的很,现在的阿诚是敢和我作对了。”

“我不过是说话坦诚罢了。我知道大哥不会生气。”阿诚偏拿手轻轻握住了明楼指着他的手指,嘴角扬着得意的笑。明楼也没和他计较,出了明家,戴上了几重难辨的面具,他和阿诚都必须时刻警惕。可明楼是喜欢看阿诚笑的,阿诚的身上,难得的保留着并没有被这腥风血雨洗去的温暖,明楼喜欢阿诚看着他扬起的嘴角,如他们一起在巴黎求学时,那些在书页上流过去的温暖阳光,和偶有交叠的温暖指尖。

阿诚见明楼在想得出神,正要放下书,书页里突然掉出来一张照片,却让他没忍住笑起来。明楼看地板上那照片,是一个眉目清秀的孩子,眼睛瞪得老圆,手握成拳头,却是一副惊吓的样子,也笑起来。正要去拿,被阿诚一手捡了藏进了口袋。

 
“那是你第一次拍照,有趣得很。”明楼拿桌上的杯子喝了口茶,笑着说道,“那时是怕你见了毁尸灭迹,大姐才胡乱拿了我的书夹着。阿诚,给我看一下。”

 
阿诚是不打算给他的了。说了句“大哥晚安。”就要溜出去。明楼原想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刚要拉住阿诚的手,可看阿诚的眼眶布满血丝,想着还不如让他早点去睡多休息一刻,便也作罢。阿诚出了门却又突然折回来,没头没脑说了句,“大哥,你小时候的照片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明楼正在脱下披挂着的针织外套,听了这句话抬头望他,“你今晚不想睡了是吧。”

 
“大哥晚安。”溜得倒是很快。

 

 

第一个发现异常的人是阿诚。

 
阿诚照例去叫明楼起床,可推开门的时候,明楼的床上空了。被子翻在一边,窗正打开着。阿诚的心突然揪紧了。以明家的戒备不可能有人能轻易进来带走明楼。房间没有打斗的痕迹,明楼的桌子上也没有异常。阿诚跑回房间去取了枪,细想明楼昨天晚上并没有什么异常,也没有提到今天早上的其他计划。阿诚在房间里喊了声“大哥!”没有人回应。又打了电话到明楼办公室,没有人接听。

 
可是人总不可能凭空就消失了。阿诚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以明楼的能力,他可以化解的。可是万一呢。阿诚的脑海里不断进行着所有最坏的打算。可任何贸然的举动都有可能引来对明楼的威胁,当下能做的只有等,下午三点钟有明楼的会议,现在这样的特殊时期,更加不能让任何人发现明楼的异常。阿诚颓然坐在了地板上,他恨死了这种无助感。

 
“阿诚。”阿诚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在明楼的房间里,他听到了孩子的声音。他摸了枪站起来,房间里没有人。“阿诚。”可是他真切听到了一个孩子在叫他。阿诚苦笑,就因为担心明楼,连脑袋也不灵光了吗。他正要推门走出去,衣柜突然打开了。

 
他眼前站着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孩子似乎刚在衣柜里和衣服打了一架,头发乱糟糟的翘着,他出来的时候,连带着明楼的衣服也小山似的倾塌了下来,正把他埋住。阿诚当即头痛想到的是自己又要替明楼重新整理一番,接着才想起这不知从何而来的孩子。

 
“小朋友,你是从哪里来的,怎么会在我们家?”阿诚蹲下来,把孩子身上重重叠叠的衣服拿开,一把把他拉起来,才瞧见他身上胡乱披着明楼昨晚的睡衣,像唱大戏的娃娃。那孩子直直盯着阿诚,他皱着眉的样子莫名让阿诚觉得有些熟悉,可阿诚还是蹲在他面前接着问了下去,“你叫我的名字,你是认识我吗?”

 
“阿诚。”眼前的孩子叹了口气,“你务必相信我。”他把那小手放在阿诚肩上,用力拍了拍,语重心长地说了句,“我是你大哥。”

 
阿诚觉得心里一直绷紧的弦突然断了。高度的紧张的精神状态突然被如此惊吓,阿诚没忍住大笑起来,越笑越收不住,直到眼角都出了眼泪。他歇一口气,也顾不得这前因后果逻辑了,强迫自己止了笑,才拿手捏了捏孩子的脸,笑着说道,“小朋友,你是不是找不到哥哥了,你告诉叔叔,叔叔帮你找。

那孩子的脸圆圆的,五官透着聪颖,而眼睛格外有神,眉毛却一直皱着。见阿诚捏他的脸,有些嫌弃地甩到一边。阿城看着他,他也看着阿诚。过一会,他又叹了口气。才缓缓说道,“今天下午三点的会议,主要内容是关于几大主要银行的分支机构,是否适合成为,”说完那一大段的话,孩子喘了口气,接着继续说道,“成为就近观察前沿地带政治军事动向的据点,另外针对最近几起经济委员会成员遇刺问题探讨重整内部安全的措施。阿诚,我还让你后天去武汉拜访朱老先生,是不是。”

阿诚没有说话。

 
“如果你还不信,我可以证明,你的左边肩膀上是有一个印记的,前天……”听到这句阿诚耳尖红了,没敢让他说下去,而是直接抱住了他。五岁的明楼有着小孩子软软的身子,抱在怀里像个结实的面粉团一样,很暖和,他笑着低声说道,“我知道了,大哥,你没事就好,比什么都好。”五岁的明楼扭了扭身子用力从阿诚的拥抱中挣脱出来,说,“知道你还抱,没见过孩子吗。”孩子明亮的声音,再不是明楼那低沉富有压迫力的声音,只是语气里依旧强硬, 让阿诚忍不住又笑起来。

 
“我不知道五岁的大哥是这么可爱的孩子。”阿诚坐在地板上,想着要严肃要严肃可嘴角却憋不住笑,说道,“我以为你出事了,四处找找不到,正吓得慌,没想到却是这样。”五岁的明楼背着手走到阿诚面前,拍了拍阿诚的头,权当是在安慰他,认真说,“放心,没事了。”

“大哥。”阿诚突然想起,“今天的会怎么办?”

“现在只求,三点前一切能恢复正常。”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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